我非常珍惜所有的演出機會,也常常自己創造演出機會。
大二,學校要我參與接待外賓的演出。
演出者除了我之外,都是音樂系的同學老師,包括琵琶演奏家駱昭云老師。
那次演出我演的是《揚州小調》,我只記得我當時好緊張,演完好累。
但能與音樂系的老師同學一起演出,真是開心…
那是我第一次正式演出《揚州小調》。
其實我對這首曲子再熟悉不過了,當年班上最厲害的同學呂佩儒就演過這首,拉得超棒!
因此我每次演出都會想到當年的佩儒,但我始終無法做到我印象中的那樣。
佩儒,真的超厲害!
那次演出,我認識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,他是音樂系主修中國笛的吳宏仁。
他笛子吹的很棒,樂感極為豐富。
我們也都喜歡舞台,熱愛演出…
「要不要一起開音樂會?」某天吳宏仁這樣問我…
我聽到之後眼睛為之一亮!
我的夢想,馬上就要實現了嗎?
常常在校園裡看到音樂系同學的海報,我都羨慕不已…
我也希望哪一天有一張自己獨奏會的海報,在舞台上揮灑著我的音樂。
我二話不說馬上答應吳宏仁,一起著手規劃著音樂會。
我心中也盤算著曲目,一人半場,少說也要四、五首曲子…
那時,讓馮老師上課不久,也練了幾首曲子。
但我也挑了幾首新的,都自己喜歡的…
最終決定:
旋律優美的《五月春潮》。
練了又練的《揚州小調》和《牧羊女》。
在看了唐峰老師演出後,開始練的《戰馬奔騰》。
另外,是國小尤臻鈺老師故事裡的《豫北敘事曲》。
我一直以為《豫北》是「大曲子」。
結果馮老師告訴我,現在它算是一首小曲子…
《豫北》是他們60年代的曲子。
現在看來,當年的選曲真的很棒。
《揚州小調》、《牧羊女》和《戰馬奔騰》是練過的曲子;
《五月春潮》和《豫北》是必須新練的曲子。
音樂會通常一半以上的曲目要選練過的,把握性比較足夠。
選完曲目,當天隨即展開瘋狂練琴計畫!
這些曲目對當時的我來說,負擔挺大的…
我每天不斷不斷的練琴,練得更勤了!假日就去找馮老師上課。
這個過程中,我也不斷地聽著大師的錄音,希望可以更接近他們…
但想法與現實當時總是有差距的…
我的音準不是很好,技術又不到家,常常練的時好時壞。
像《戰馬奔騰》,在高速的情況下對我實在是非常困難。
我一直有追求速度的迷思!
每一首的快板,我的節拍器都愈按愈快,我想很多人有與我相同的經驗,就是想「快」…
不過,我那段大量練琴的時間,確實也一點一滴的進步。
音樂會前,新竹廣陵國樂集的姜俊耀老師特地借給我一把琴。
那是朱昌耀老師曾經用過的扁八角圓桶二胡。
朱昌耀老師就是《揚州小調》和《五月春潮》的作者。
用他的琴演他的曲子是再適合不過了,音色很甜美,上頭還有朱老師的簽名。
姜老師蒐集了很多名家的琴,很謝謝姜老師這麼慷慨把琴借給我。
那些年在新竹,常常受他的照顧,也幫我介紹學生。
現在我身邊的二胡「殘月」,是後來他用很便宜的價格讓給我的,那是王根興老紅木上海琴。
我的第一場獨奏會「狂」是在2006年5月。
就在給馮智皓老師上課半年後開的,當時真的勇氣可嘉!
舞台上那一瞬間真是太美妙了…
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,還覺得自己的表現不賴!
光宏學長特地來看我演出,結束後也隨即打電話給我,告訴我許多建議與優缺點。
當然,我完成了第一個小小的夢想…心中是多麼驕傲且開心!
女孩,當天也在台下默默為我加油…
這時,我也重新回顧當年的錄影。
我只能說:自己除了長髮飄逸,長得滿帥的之外(自嘲一下)…
音樂真的…嗯…挺可怕的!(我很保守了,因為我聽到快殺人了!)
當時還沒體會「鬆」及「輕巧」的感覺。
按弦及運弓也都過度用力,所以音準控制不好,音色也很生硬…
演奏起來除了讓觀眾感到緊張,也讓自己耗費很大的體力。
快板我更常常失控,音準又很可怕。
最可怕的莫過於《戰馬奔騰》,我超級飛速地往前奔跑,現在看得我都嚇壞了!
但還是有值得鼓勵的地方啦─真的勇氣可嘉!
這種鬼程度居然還敢開音樂會!
當年我的演奏動作也真的是超級大!(嗯…真的超大!)
現在的我已經收斂很多了…(也是真的!)
其實我挺羨慕那時候的自己,可以想怎麼演就怎麼演,毫無拘束;
甚至閉著眼睛,沉浸在自我感覺良好的音樂當中。
看到自己當年的模樣,真的挺有趣的,畢竟那是一個過程…
當年的青澀就讓它再次封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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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音樂會海報。(田家瑋設計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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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被學妹說像舞棍阿伯的照片 = = 明明就不錯帥XD 演奏《戰馬奔騰》的大擊弓,現在看看弓位置是放錯了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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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光宏學長(左後)帶著三民的小朋友,和國樂社的老夥伴們蒞臨我的音樂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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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和吳宏仁音樂會後合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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